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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有天意】(完)【作者:方鸿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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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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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鸿渐字数:13,322 字  2025年12月30日,下午五点。  金陵饭店世界贸易中心10楼。  肖洋一个接一个地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终于在底层抽屉角落找到一盒不知名的香烟。他熟练地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根,接上嘴上快吸完的那根,深深地吸了一口。低劣的烟丝燃烧出的浓烟呛得他咳个不停。  桌边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香烟头。  他伸出手想喝一口水滋润一下干涩的嗓子,发现杯子里的茶水已经没了。他起身来到饮水机边准备续点热水,发现饮水机竟然没水了。他愤然拍打了一下水箱,嘴里骂道,倒霉时竟然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正想给物业打电话骂两句,想想算了。走到门边的杂物堆里,找到一瓶矿泉水,仰起头喝了几口,而后颓然地回到办公桌后。  他看到了企业微信群里的留言,财务总监说:刚刚所有人的工资和年终奖已经发完,不过账上剩下不到一万元现金。  肖洋回到:知道了,你下班吧。  财务总监回到:老板新年快乐。  肖洋没有回,他没有心情,他在等着法律顾问的回复。  5点15分,法律顾问回到,肖总:对方已经正式向法院提交了诉讼,法院将在节后开庭。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疫情过后刚刚有点起色的对美生意,随着特朗普出台的关税战,让他仓库积压迅速增加。好不容易双方暂停关税战后,原指望圣诞节前美国老客户能带来如期的订单,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封邮件冲得烟消云散:  I'm sorry,MR。Xiao,but because the prices in vietnam are more competitive,I won't be able to renew my order with you this year。I really appreciate our past cooperation。  担心来不及交货的肖洋,拍板提前备的货,如今静静地躺在仓库里。想起10月份刚刚来过南京的那个洋鬼子,在见到一个漂亮三流女明星后的垂涎欲滴的样子,肖洋感到一阵恶心。他花了三万元包了那个三流女明星一个晚上,就是为了哄那个洋鬼子开心。洋鬼子从女人身上爬起后果然很开心,当面拍着胸脯让肖洋把产品清单和价格发过去,他们马上就可以签约,可订单转头却就给了越南鬼子,真他们的操蛋。  想想账上剩下的不到一万元,以及将要面临的官司,肖洋彻底觉得这个公司撑不下去了。  他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并把微信里仅有的一万元也转给了姐姐,嘱咐她过年回去好好照顾年迈的父母。  肖洋正准备站起身离开办公桌,突然看到一封快递压在电脑键盘下还没打开。他重新坐了下来打开快递,红色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离婚证。  对了,他和她终于离婚了。上周办理离婚证的时候,民政局没有当场给他俩离婚证,说是冷静一周。一周后,他俩谁也没给民政局打电话,离婚证如约而至。  肖洋看着离婚证上那个女人的脸,恍然到民政局竟然寄错了,把本该贴着他照片的离婚证寄给了他前妻。这年头离婚证也有搞错的,真是荒唐。  肖洋摸出一根烟又点了起来。  二个月前,他给老婆购买了一辆小米刚刚推出的YU7,宝石绿,确实漂亮。  漂亮的宝石绿,给他带来了一顶实实在在的漂亮的绿帽子。  一个月前,老婆说车子倒车影像好像有点问题,她着急去开一个学术交流会,就让他去处理一下。  肖洋给小米客服打了个电话,客服让他把车机系统重新启动一下即可,并记得先把车载U盘格式化一下,这样确保系统运行正常。  肖洋自信对电脑比他那个学医的老婆要精通很多,他回到家在车里捣鼓起来。在准备格式化的时候,他突然想看看这个U盘里有什么东西,于是他点中了车内摄像头的视频。  大部分视频内容都没什么,都是老婆一个人上班下班。偶尔,看到老婆在等红灯时,对着化妆镜在挤眉弄眼,怪不得经常有车在绿灯亮了还停着不走,原来是里面的女人还在臭美。这些视频看得肖洋偷偷直乐。  11月7日,立冬,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接待美国鬼子,很晚才回家,老婆说她也有个应酬。  夜里10点多,老婆上了车。车子就停在人民医院旁边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地下车库。  随即,副驾驶也有个男的上来了。  妻子刚准备系上安全带,哪知道那个男的竟然侧过身,直接搂住妻子并吻住了她。  妻子笑骂道:猴急啥的。  两个人就这样亲吻了一会儿,而后打开车门,两人一起坐到了后排。YU7的后排真是宽敞,座椅靠背向后倾斜角度也很大,为两个人的活动提供了充裕的空间。  车库里昏黄的灯光不够照亮车内,但在高清摄像头里车里依然是光亮一片。  车里空调开的似乎很高,不一会儿妻子的上身就剩下一件胸罩挂在脖子上,肥硕的乳房几乎是裸露出来;下身的裙子内裤也被那个男人剥了下来,被扔到前排副驾驶座上。男人自己也利索地把自己剥的精光,仿佛俩人是宾馆房间里偷情,一点不担心外面有人偷窥。  「万一外面有人来咋办?」妻子小声的说。  「不会的,这么晚了。我刚刚也看过,这个车位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停车的车位,很偏的。」男人说。  「骂的,两人竟然不止一次在这里偷过情。这个鬼男人竟然连去酒店开房的钱都省了。」肖洋禁不住骂道。  男人低头将妻子的乳头含进嘴里啧啧地吸吮,妻子几乎是半躺着,一条腿斜跨在椅背上,双腿极其淫荡地张开着。  男人舔弄了一会儿,笑道:「你的奶子最近好像又丰满了不少。」  妻子笑嗔到:「都是给你舔的。」  「你老公不舔吗?」  「他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子,回到家都呼呼大睡。」妻子怨恨道。  是的,今年外贸生意不好做,肖洋确实忙的很。要接待外商客户,要去工厂看样品,要去参展,甚至要去融资。但是,我是为了这个家啊?你不想想你的爱马仕、Lv是谁买的?我们家的别墅是谁买的?肖洋心里有点内疚,又在为自己辩解。我这么辛苦,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  「哈哈,我这个院长真忙啊,除了院里的大事小事,还得帮女员工犁地啊。」男人笑哈哈地抬起头和妻子亲了一下。  「小心累死你。」妻子抬起头在男人的背上拍打了一下,显示出无比的亲热。这种亲热,肖洋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男人低下头,开始亲吻着妻子的腹部。没有生过孩子的妻子,身材保持得很好,加上经常锻炼,腹部甚至都有些许马甲线。  妻子双手按在男人的头上,轻轻地呻吟着。  男人继续向下,贴着妻子雪白滚圆的大腿根部吻了下去,而后直接贴在妻子的阴户上。  妻子开始嗯——嗯——的淫叫着。以前这个能让肖洋销魂无比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过来一会儿妻子说:「我来吧,今天让你好好开心一回。」  男人哈哈一笑,起身半仰躺在座椅上。  妻子跪在地毯上,双手抚摸着男人的胸部。男人已到中年,一股油腻的味道,稀疏的头发,皮肤白皙,肚子已经隆起。  妻子低头,把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头部开始上下颤动。  看着素有洁癖的妻子竟然把男人没有清洗过的东西含在嘴里舔弄,想想自己每次让老婆舔弄都得低三下四还总被她嫌弃,这让肖洋极为愤怒,恨不得砸了面前的电脑。  不一会儿,男人惬意的说,「让我插进去,我好好操弄你。」  妻子点头转过身,趴在前排两个座位中间,面向摄像头,屁股微微翘起。  肖洋竟然看到妻子嘴角里微微流淌出来的口水,肖洋更感到一阵呕心。  男人坐起身,扶着妻子的腰部,胯部抵住妻子的下身,微微耸动,只听妻子「啊」的叫了一声,显然男人插了进来。  男人开始不断耸动地屁股,妻子有节奏的哼叫着,啊—啊——呜——呜——嗯——嗯——啊。妻子的乳房像风铃一样,在镜头前摇曳,曾经带给肖洋无比欢乐的乳房此刻却让肖洋伤心欲绝。  男人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车辆似乎禁不住两人的重量,也上下晃动起来。  妻子开始喊叫道:「老公,快,用力,射给我,射给我。」  男人双手撑住椅背,屁股发力耸动,只听得啪啪趴的肉体撞击声传了出来。抽插了几十下后男人一声怒吼,屁股紧紧贴住妻子的胯部;妻子长叹了一声,紧紧倚靠在中央扶手上。  过了一会儿,男人抽出略有疲软的鸡巴,笑哈哈的问妻子:「我比你老公如何?」一个男人在给别的男人戴了绿帽子后,总喜欢问女人他和她老公比怎样,以彰显他强大无比的性能力并满足他的那种征服欲。  往往这时,女人总会迎合男人说出他喜欢听的话。  妻子媚眼如丝,「当然,还是院长你厉害啊。对了,这次评主任医师我能过吗?」  「当然,我这个院长兼学术委员会主任说了算。不过,你们眼科就你一个,注意低调。评上后,明年的科研项目给你增加500万,再让你带3个博士。」  「谢谢院长。」妻子兴奋地起身抱住院长又亲了一口,「院长的大恩大德此生难报。」  「哈哈,不要你来生相报,只要你此生随叫随到。」  俩人收拾妥当,妻子送院长回家,而后开车回家。  难怪最近妻子对自己的态度越加冷淡,原来固定的每周两次的活动总被妻子以各种理由拒绝。原来她攀上了院长,甚至喊院长为老公,承诺院长随叫随到,外面吃饱了,回家自然没有胃口。  现在妻子马上要评上教授职称,还有那么多科研经费,更有那么多的厂家跟着送回扣。再想想自己每况愈下的外贸生意,肖洋那天晚上彻底失眠了。  妻子,那个曾经的班花,那个曾经的纯情少女,那个曾经被他当众喊过「我爱你」就脸红的女孩,那个让他苦苦地从高中就开始追求的女孩,怎么能堕落得如此之快?俩人这么多年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难道就不低院长的一个职称吗?肖洋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成年人的事还得用成年人的方法解决,不要意气用事,缘分尽了,好离好散。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妻子很晚才回到了家。  肖洋很有耐心地等妻子收拾妥当准备上床前和妻子说:「我想和你谈谈。」  妻子嘲讽道:「你这个大忙人终于不在外面花天酒地,有空和我谈谈了?说吧,什么事?」  肖洋没料到自己的婚姻竟然搞到如此的地步,此前恩恩爱爱的妻子竟然认为自己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是寻花问柳,其实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更是逢场作戏啊,不过,这些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  肖洋试图去抚摸妻子,被妻子一推,「没事的话,我累了,今天做了4台手术,我要睡觉。」  妻子准备躺下睡觉。  肖洋讥讽地说道:「你累了?不是手术累的吧,是你们院长床上功夫了得让你受累了吧?」  「你,胡说什么。」刚要躺下的妻子坐起来,对着肖洋吼道,「你有病啊,半夜三更。」  「我没病,有病的是你。而且你的病,你作为医生也看不好了。」肖洋倚靠在床背上。  「神经病。」妻子怒骂道,再次准备躺下。  「来,看看这个吧。」肖洋下定了决心,他知道这段视频一旦给出去,他和妻子的婚姻注定无法挽回。  妻子不得已坐了起来,接过肖洋递过来的平板电脑,电脑里播放的视频正是11月7日晚上妻子在停车场和院长的媾和经过。  不到十分钟,妻子看完了。  瞬间两个人沉默了。  「你跟踪我?偷拍我?」妻子突然反问道。  「我没那么无聊。」  「那你的视频哪来的?」妻子气的胸口有点起伏。  「你和你们院长又不是一次了,还在意别人知道吗?」  「你无耻。」妻子气氛地说到,妻子承认了多次的事实。  「我没有做无耻的事,做无耻的事是你。」  沉默了一会儿,妻子问道:「你说,怎么办?」这种事私下里发生了是一码事,被公之于众是另外一码事,妻子心里很清楚。  「你和你们院长在全省甚至全国医疗行业都是有名的,这段视频公布出去够你们名声扫地的。」  「是的。」妻子难得声音变低了,姿态也变低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是懂的。  肖洋说:「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份上,离了吧,我替你保密。」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  「你这几天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搬走吧。我们下周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这些年你赚的钱都是你自己管着,我赚的钱你该花的也已经花了,这个帐就不算了。这栋别墅你就别想了,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就搬到河西的另外一套房子吧,反正那个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省的过户了。至于父母那,你自己看着解释。」肖洋慢慢的说到,旁边的妻子开始有点哽咽。」  「当然,你刚才想问我怎么有这段视频的。我告诉你,是你的汽车中间后视镜内置摄像头自动拍摄的。记得你让我帮你维修倒车影响系统吗?好奇心驱使,研究了一下车载摄像系统。我已经帮你关了那个功能,以后你还想在车里继续风流快活的话,不会再被拍了。你是优秀的眼科医生,可惜你一点不懂It技术。」肖洋有点嘲弄道。  妻子已经失去了追究视频来源的勇气了,她沉默不语,只是轻微地抽泣。肖洋不知道她抽泣什么,他知道,那个院长不会娶她的,因为他是个人物,他有家有口,院长应该还要去征服比妻子更年轻貌美的护士。  俩人没孩子,两套房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财产分割很简单。妻子过错在先,没净身出户就不错了。  妻子没有大吵大闹,应该大吵大闹的是肖洋,不过肖洋忍了。  三天后,妻子雇了一个搬家公司,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一周后,俩人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肖洋再次看着离婚证上妻子的照片,不过,准确地说,是前妻的照片。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离婚证寄错了。  不过想了想,算了。离婚证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他已经不需要离婚证来证明他的单身身份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瓶安眠药,吃下去,会让他毫无痛楚地离开这个世界。  肖洋给金陵饭店的前台打了个电话,预定了一个行政套房。他关掉了电脑,电脑里的东西已经彻底格式化了,他觉得自己不值得为这个世界留下什么,包括电脑里的那些从明天起就成为垃圾的文件。他离开办公室前回头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办公室。  这里,他创办这个外贸企业已经六年。好不容易熬过疫情,最终还是没能熬过中美贸易战,就像那段感情,熬过了岁月,但没熬过权力。  肖洋离开世界贸易中心大楼,前台的美女和他打了个招呼,他非常客气的点了下头。出门拐弯,来到金陵饭店的前台,拿出身份证,领取了房间钥匙,而后来到二楼淮扬餐厅。  二楼餐厅的服务员很热情地招呼肖洋,预祝他新年快乐,问道:「肖总,几个人?想吃点什么?」  肖洋微微一笑说:「就我一个,就来一份咱们金陵盐水鸭、淮安炒软兜、无锡酱排骨、苏州奥灶面,外加一份时蔬以及椒盐花生米。」  服务员笑了,感情一个人吃了四个地方的名菜。  肖洋让服务员拿出存在这里剩下大半瓶的五粮液,一个人慢慢地自斟自饮,慢慢的喝完了。  肖洋微有醉意,到了酒店房间里,把安眠药塞到抽屉里。一看时间不到7点半,从包里拿出所有的钞票,随便塞到口袋里,来到顶楼的酒吧,决定再喝一点,以告别夜晚的六朝古都。当然如有可能,顺便勾搭一个美女渡过这一宿,毫无眷恋地离开这个世界。  顶楼的酒吧他以前也是经常光顾的。酒吧不大,十来个卡座。进入酒吧右手边是一个吧台,吧台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演出台,经常有来自东南亚的小乐队在这里演出。卡座基本是临窗摆开,整个顶层在慢慢旋转,大概1小时能旋转一圈,可以俯瞰整个南京城。  酒吧有服务员,肖洋更喜欢去吧台亲自买酒顺便和调酒师唠叨几句,看看他熟练地上下翻飞的调酒动作,也是一种享受。现在不到八点,稀稀拉拉的坐了三四个人。  酒保现在应该叫调酒师,认识肖洋。肖洋在吧台前坐了下来,调酒师笑呵呵问道:肖总,一个人来消遣啊?没带个妹子来啊。  肖洋说:「妹子们没空啊,就我一个。来一杯你最拿手的鸡尾酒玛格丽特吧,多放点青柠汁。」肖洋现在已经微醺了,想喝酸一点的酒。  「得呢。」调酒师熟练地拿出龙舌兰,搭配橙味利口酒与青柠汁,很快就做好了一杯。  肖洋微微喝了一小口,酸爽极了。  旁边的乐队开始表演起来。今天的女歌手唱的是一首莫文蔚的歌:这世界那么多人。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人群里敞着一扇门  我迷朦的眼睛里长存  初见你蓝色清晨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  常让我望远方出神  灰树叶飘转在池塘  晚风中闪过几帧从前啊  飞驰中旋转已不见了吗  远光中走来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么多人可世界不声不响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  常让我望远方出神。  不知不觉中肖洋眼里流出几滴泪花来。  他喝完了一杯酒,让服务生再来一杯。  这时服务生对肖洋说:「你看看窗边那个卡座有个女孩,来了好久了,就点了一杯酒,看上去就一个人,你去和她聊聊?要是勾搭上别忘了我啊。」  肖洋抬头一看,果然有一个女孩坐在酒吧最偏的一个卡座那里,面前放了一杯酒,酒已经喝了一大半。女孩脸对着窗外,一只手托住下巴,似乎在沉思。从侧面看,女孩长得还不错:头发长长的,一丝不乱;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米色的风衣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能穿风衣的女孩,身材肯定好。」肖洋心里想到。  说着,他递给服务生2张百元大钞,说,「一张给你的,另外给那个女孩送去一杯玛格丽特。」  反正,再多的钱对肖洋已经没有用了,今晚全部花完。  肖洋端着自己的酒杯等着服务生给女孩送酒去。  一会儿,服务生端着玛格丽特走了过去。  女孩有点诧异,服务生回头指了指肖洋,女孩这才明白原来是吧台前的这个男人送她一杯酒。  肖洋端着自己的酒杯踱步而去。  「不介意我坐下来吗?」肖洋颇有风度的问道。  「请便。」女生抬起头,面无表情。  「谢谢。」肖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在女孩对面坐了下来。  女孩没有搭理他,也没有端起酒杯和他干杯的意思。  肖洋坐在女孩的对面,仔细端详着女孩,他一点不介意女孩是否介意他的凝视。  女孩约莫二十四五岁,脸上化着淡妆,说不上长得有多惊艳,年轻就是姿色。一双眼睛很大,透露出一丝哀怨。身材确实很好,尤其是胸前鼓鼓的。  「至少是D罩杯,这个我喜欢。」肖洋心里暗暗说,「摸着这对丰满的乳房睡着了,我一定会飞到天堂里的。」  「你看够没?」对面的女孩突然怒问道。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磁力,让肖洋更加喜欢了。  「这声音叫起床来一定很是动人的。」肖洋脸上堆满笑容,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小姐,你长得很漂亮,真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肖洋突然间,吟诵出一首诗来,他有点暗自得意。  「吆,看得出是万花丛中过的人嘛。」美女嘲讽了一句。  「过奖,过奖。来,有缘见面,干一杯。」肖洋举起杯。  美女不置可否,但还是端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口,没和肖洋碰杯。肖洋没觉得尴尬,也是自顾自喝了一口。  他知道,越是高傲的女人上了床越是放荡,他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愿意等,反正今天晚上他没事。手机已经关了,这世界上谁都找不到他。他才是今晚自己真正的主人,以前的他都是为别人而活,为员工,为客户,为妻子,为父母,今天他终于解放了、自由了。  「你看上去似乎——不——快乐?」肖洋眯着眼看着女孩问道,他确实有点喝多了,说话有点口吃。  「你怎么知道我不快乐?你喝多了吧。」女孩面沉似水。  「像小姐您这么漂亮的女孩,没有男人陪着肯定——肯定不正常。估计,你是心里烦透了,不让男人陪,对不?」肖洋有点自鸣得意,他自认为一个处于情感低潮的女孩子一定会被他打动的。  「你刚才怎么称呼我?」突然,对面的女孩问道。  「小姐。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称作小姐再合适不过了。」肖洋笑嘻嘻地端着酒杯说,装着三分无赖的样,他知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  「你看我像卖的女人吗?」女孩反问道。  肖洋立马觉得自己有点唐突,现在小姐俨然是专属称呼。他本意倒没有侮辱对方的意思,从女孩的面相上看,女孩没有一点风尘之色。  「我不是那个意思。」肖洋不想道歉,「不过,如果你不介意卖的话,我不反对。」  肖洋觉得无所谓,本来就是来放纵自己,他不在乎对面的女孩怎么想,他就只想来买一次春,买一次这世界上的最后一次春。只要女孩不报警,其他都好说。  「哈哈,好。」女孩突然笑出声来,「说说,你愿意出多少钱?」女孩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喝得有点急,呛了一下,连续咳嗽了几声,肖洋赶紧递上纸巾,女孩子接过纸巾。两个人手指不小心触碰了一下,女孩的手指有些冰凉,可柔软雪白,指甲修得齐整,染着漂亮的紫红色,显得高雅端庄。  肖洋愣住了,没想到女孩这么直接,一个不像风尘女子的女子却像一个风尘女子一样让他直接报价,这让他有点触不及防。他以前经常报价,那是做生意,他想卖货。今天不同,他是买家,但也要报价。  肖洋平视着女孩,因为女孩坐在那里竟然和他差不多高,果然是身材绝佳。  肖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人民币,估摸着有2000,就是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一叠人民币。包里就那多么多现金,他全带来了。反正人民币马上对他就没有啥用,花完为止。  女孩子放下酒杯,伸出玉手接过现金,用手捻了一下,「2000块就想买我?」女孩似笑非笑地看着肖洋。  肖洋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会这样当面讨价还价的,即使是卖春女孩,也不会这么直接。要加点钱,她们也会扭扭捏捏的或者装模作样的说上两句,例如「对不起,我没空」之类的话,好让出价的男人继续加码。很多时候背叛之所以没有发生,是诱惑还不够,他觉得有点意思。  肖洋不假思索,又到另一只口袋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小叠钞票,他低头一看竟然是美金。不管是人民币还是美金,天堂里都用不上,过了今天也都没用了,不如送给需要的人吧。肖洋此刻真把眼前的女孩当着欢场女子了。  肖洋数都没数,直接把一叠美金递给女孩。「不好意思,我的人民币不多了,美金可以不?」  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美金也行,就这么多了?」  肖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按您的姿色,这点钱少了些,不过,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了。」俩人竟然认真地讨价还价了。  女孩手里拿着美金,歪着头似乎不满足。  「要不,我把手腕上的这块手表送你?」对肖洋来说,此刻已经明白什么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了。  肖洋戴的这块手表是卡地亚蓝色气球系列的机械表,价值4万多。做生意,得靠手表装点门面。  说着肖洋脱下手表递给女孩。  女孩饶有兴趣的接过手表,低头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吆,和我的手表是一对啊。」  女孩的手腕上赫然也是卡地亚的蓝色气球系列的女款机械表。  「成交。今晚,我属于你。不过,这手表你先戴着,明天早上我走的时候再给我带走就行。」女孩说着把手表递了回来。  「好的,你可以相信我的人品。」肖洋听她说明天早上再给她带走,意味着她将和自己过夜,真是意外之喜。喜的是,能在一个漂亮的女孩怀里走了,那是多么的幸福啊!  于是,两个人不再言语,静静地喝完酒杯中的酒,肖洋有点多了,但神智清醒。女孩似乎也喝多了,脸色酡红。  肖洋掏出房卡说:「房间我已经预定好了,2026。」  「好,2026。」女孩起身,穿好风衣,一手挽着肖洋的胳膊,俩人像情侣一样走出酒吧。临出门,肖洋潇洒的给了服务生一张百元大钞,服务生殷勤地给他俩开了门,并祝福肖洋度过一个快乐的夜晚。  俩人进了电梯,上了20楼。  进了房间,女孩将手中的Lv手拎包放到床头柜上,脱下风衣。肖洋伸手接过风衣,挂到衣橱里。  此刻,肖洋第一次看清女孩的模样:身高约有一米七,配上高跟鞋,和自己差不多高了。黑色的长裙,披肩的黑色长发,显露出高雅的气质。挺拔的身姿,诱人的胸部,纵是百花丛中过,肖洋还是惊为天人。  肖洋走到酒柜边,熟练开了一瓶最贵的Xo,不能浪费这人世间的最后一晚。而且,酒是最好的催情剂……  到冰箱里找到冰块,肖洋倒了两个半杯。  「来,咱们认识一下。我叫肖洋。」肖洋递过酒杯。  「我叫林珊珊。」美女接过杯子,俩人一碰,仰头都喝了进去。  肖洋第一次知道女孩的名字。  「你的身材真好。」肖洋给林珊珊加了半杯酒,由衷的赞美到。  「当然,我小时候学的是舞蹈,后来因为发育太好,改读商科了,舞蹈专业不适合我了。」  「怪不得,我发现舞蹈演员没有一个这么丰满的,原来都是提前淘汰了。」肖洋举起酒杯,笑哈哈地碰杯干了一口。  「原来你们男人看女人跳舞都是看胸不看舞姿的?」林珊珊有点鄙夷地看着肖洋。  「女人没胸就不能称之为女人,像你这样的女神,不跳舞也罢。」肖洋倒无所谓。  「是吗?你是因为我漂亮性感才看上我的?」林珊珊端起酒杯俩人又碰了一下。  「那是,你是我遇到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美的了。」肖洋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过了今天,他再也没有遇见其他美女的机会了,天堂里有没有他不知道,他还没去过。他不吝啬把最美的赞歌唱给这个陪他人生最后一段旅程的女人。前妻是他曾经的班花梦中情人,已经躺进其他男人的怀抱,现在的林珊珊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咱们来一段舞。肖洋突发兴致,大学期间他还是学了一点舞蹈的,自认为协调性很好舞姿娴熟。今天,能够和专业舞者共舞一曲,再同眠共枕,算是不枉此生。  肖洋喊道:小爱同学,请播放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Auld Lang Syne):  小爱同学答道:好的,请稍等。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and auld lang syne?  For auld lang syne,my  Dear,for auld lang syne,  We'll take a cup of  Kindness yet,for auld lang syne。  随着三节拍的音乐响起,肖洋挽着林珊珊的蛮腰,翩翩起舞。  俩人慢慢旋转,沉浸在温柔、伤感的音乐中。  俩人慢慢地旋转,林珊珊渐渐靠在了肖洋肩上,醉意朦胧地说:「你知道,我回国的时候,和我男朋友跳的最后一首舞曲就是这首,谢谢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嫁给你。」  肖洋此刻也是意兴阑珊,今晚的白酒、鸡尾酒以及刚刚的Xo已彻底让他醉意沉沉。这首音乐的响起,让他眼前彷佛看到玛拉—兰伯特迎上了快速通过滑铁卢大桥的卡车,耳边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  慢慢的,林珊珊的裙子退了下去,胸罩散落在地上。  两个人拼命地吻了起来。  肖洋将林珊珊推倒在床上。  林珊珊毫无保留地在灯光下展示她绝美的身材:高耸的乳房,平坦的腹部,光洁的阴户,修长的大腿,洁白的肌肤,如同女神维纳斯一般。  肖洋贪婪地亲吻着林珊珊地嘴唇、锁骨、乳头,林珊珊闭着眼睛,任由肖洋的采摘,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一会儿,肖洋一路向下,从高峰来到平原,再到盆地。  林珊珊张开了大腿,任由肖洋的嘴巴舔过肚脐,来到下身。  肖洋的舌头如同卷草机,卷过了林珊珊的每一寸的肌肤,让林珊珊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随着肖洋的舌头探到她的阴户,让她开始发狂。  「用劲,舔我,舔我。」林珊珊的声音有点嘶哑,透露出兴奋与狂热。  肖洋双手高高举起林珊珊的大腿,让林珊珊的屁股向上挺翘起来。他的舌头,随即探进林珊珊的阴道内,一股略带骚气的淫液渗透出来,弄湿了肖洋的嘴唇。他毫不介意,舌头更加大力地舔弄林珊珊的阴唇阴蒂来。  林珊珊终于忍不住了,她近乎哀嚎道:「操我,我要你,操我。」  已忍耐多时的肖洋,挺起屁股,坚硬的鸡巴对着林珊珊的阴户,沾染了一点林珊珊的淫水,直接扑哧一声插入林珊珊的深处。有没有避孕套对肖洋已经无所谓了,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操弄女人。  肖洋狠命地抽插起来,酒后让他变得越发疯狂。平素喜欢健身的他,让这种抽插更显得强劲有力。  房间里传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林珊珊舞者的柔软身体素质,让她更好地承受着肖洋的冲击。她的双腿几乎呈一字型横跨在床上,这让肖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阴道深处。肖洋曾经自以为傲的硕大的阴茎终于在人生的尽头全力展示了一回。它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即将到达生命尽头,这是它最后一次的舞台表演。它应该让这次表演尽善尽美,这样才能对得起观众,不,对得起对面这位忘情的舞者。  强烈的刺激让林珊珊双手拼命地抓住肖洋的背部,肖洋顿时感受到了一阵疼痛,他知道自己背部一定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这要是以前会让他头痛不已。但今天,这种疼痛,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额外的刺激,他希望这种刺激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他俯下身子,嘴唇拼命吻住林珊珊地嘴唇,舌头随即也伸进林珊珊的嘴里,俩人舌头像两条蛇一样缠绕起来。近乎窒息的感觉,将俩人的快感很快推向高潮。  一阵酥麻地感觉从胯下传来,肖洋知道自己快射了。  他开始加快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啊——死了——死了——啊——快——快——」林珊珊近乎哀求起来。  肖洋加快了抽插。  又抽插了几十下,肖洋的胯部紧紧贴住林珊珊,阴茎在林珊珊的深处彻底喷发出来。  俩人都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房间里一阵沉静。  良久,林珊珊说,「我身上全是汗,我去泡一下,然后我们再举杯喝个痛快。」  说完,林珊珊起床,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肖洋隔着磨砂玻璃看到林珊珊优雅的身影躺倒在浴缸里。  肖洋知道林珊珊要过一会儿才会出来,拿出一粒安眠药,用吧台上的水果刀把药捻碎了,倒进了林珊珊喝的酒杯里,心里说:「对不起,美女,来生我一定报答你,希望你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不要被我吓坏,那块手表就算是赔偿你,祝你这一辈子幸福快乐。」  随即,肖洋把自己的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并端着酒杯回到床上。  刚才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加上喝酒颇多,肖洋感觉到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他有点颤颤巍巍地又喝了一口,将酒杯放到床头柜上。  哪知道一不留神酒杯竟然放到了林珊珊搁在床头柜上的小包上,站立不稳,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幸好地上有地毯,杯子没碎,但酒撒满了一地,不幸的是,部分酒也洒到了林珊珊的包里。  肖洋反正没事,他捡起地上的酒杯。地毯上的酒呈现出琥珀色,画成了一幅不知名的地图样。肖洋顾不得了,反正自己也不会赔偿地毯的清理费了,他倒担心起林珊珊的Lv包包来。  他坐在床沿,打开林珊珊的包。林珊珊的包不大,就是那种Lv的手拎包,里面也就能放一部手机,一个钱包。现在倒出来的只有两个小的塑料瓶,一张信封(上面沾染了一些酒),以及一包纸巾。  肖洋瞅了一下卫生间,见林珊珊一动不动地躺靠在浴缸里,他知道她应该睡着了。  过一会儿去喊她,别睡着了被淹死,肖洋不想找个垫背的。肖洋打开林珊珊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床上,抽出纸巾把包里擦了几下,算是擦干了酒。  等擦完了包,把东西往包里再收拾的时候,肖洋发现那封信没有封口,但已经被酒淋湿了,想想干脆把里面的纸张抽出来,把信封再擦干。  肖洋抽出信纸。信纸只是简单的折叠了一下,被酒淋湿了,有点粘了起来。他把信纸贴在纸巾上吸干了酒,想打开信纸让它晾一会儿,不至于彻底粘在一起。  打开了信纸,肖洋迷糊着瞅了一下信里的内容。信笺是一家公司签名信笺:南京泰隆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这家公司的名字怎么那么熟?肖洋此刻大脑发胀竟一时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也罢。他开始看信的内容,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亲爱的爸爸: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  如果你知道我是躺在一个男人怀里永远的睡着了,请不要为难这个男人,他是这世上送我最后一程的人,也是让我快快乐乐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如有可能,请你对他表示谢意,算是我对你的最后请求。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我独自去了国外留学,可我一直没有走出失去母爱的阴影。几年后我回来了,看到你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儿子的那种心满意足,我知道曾经的公主再也骄傲不起来了,这世界上最爱我的妈妈永远离开了这个曾经无比温馨的家。  昨天,我在国外相恋多年的男友给我发来了微信:他不愿意回国,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忽然间,「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这世上,我已经再无牵挂,我想尽快回到妈妈的怀抱。  佛说: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爸爸,祝愿你的事业蒸蒸日上,祝愿你的人生更加幸福美满。  爸爸,请祝福我在天堂里和妈妈永远快乐!  女儿林珊珊  2025年12月30日  肖洋大吃一惊,林珊珊竟然和自己抱着同样的目的,真是天涯同路人,都是要找一个人陪着自己渡过这人生最后的一晚。歪打正着,自己主动撞到枪口上,成了林珊珊选中的那个男人,刚才所谓的讨价还价只算是小小的前戏而已。  肖洋看着旁边的塑料瓶,一个瓶盖上贴着安眠药,一个瓶盖上贴着氰化钾。氰化钾,这种剧毒的粉末状药物,一会儿放在酒里,在性爱的高潮时干杯,会让你在十几秒内痛痛快快地离开这个世界,这就是《失乐园》的男女结局。致死,林珊珊都想用这个剧烈而浪漫的方式结束自己,但却给了怀里男人一条生路。  肖洋抬头看了看吧台上他已经倒入安眠药粉末的留给林珊珊的酒杯。  沉迷了一会儿,肖洋收拾好林珊珊的包。他走进卫生间,林珊珊仍然在酣睡。他摸了一下浴缸的水,有点凉了,他喊醒林珊珊,抱住她一起走进淋浴房。  两个年轻的酮体再次滚到了床上。  男人和女人彷佛都像疯了一样。  林珊珊把肖洋按倒在床上。她分开修长的双腿,对着肖洋的勃起直接坐了上去。她开始不停的上下抖动,嘴里发出啊——嗯—啊——的淫叫。那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传递出女人的纵情、兴奋、愉悦与无所顾忌。肖洋双手扶住林珊珊羸弱的腰际,不停的仰起头亲吻着在风中摇曳的乳头,下身配合着林珊珊的耸动而耸动,他的快感随着林珊珊的呻吟而不断提升。俩人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浪,上下翻飞。  林珊珊气喘吁吁的说:「亲爱的,我们再干一杯,让Xo把我们送上快乐的巅峰吧。」  说完,林珊珊从肖洋的身上爬起。肖洋微微闭上了的眼睛,看着林珊珊从包里拿出塑料瓶,用略带颤抖的手将药物倒进了她和肖洋各自的酒杯。  肖洋起身,俩人端着酒杯,相互簇拥着仰头一干而尽。  林珊珊被肖洋再次压倒在床上,头晕目眩的肖洋奋力分开林珊珊的双腿,深深地再次插了进去。肖洋的坚硬和努力抽插,很快将俩人送上了人生的高峰。  未几,  房间里一片寂静。  2026年1月6日9点,南京市鼓楼区法院,南京泰隆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诉肖洋拖欠货款案正式开庭。  头天夜里南京刚刚下了2026年第一场雪。一早,天晴了,阳光明媚,寒风凛冽。肖洋将羽绒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门外的栏杆上,迷着眼,无聊地看着路上为了生计在不停奔波的人们。  9点15分,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扑到肖洋的怀里。  肖洋问:这么快,官司输了?公司倒闭了?  女人说:我爸爸撤诉了,款项不用支付了,并给我们公司追加投资2000万。  肖洋说:好了,现在你是公司老板,这一辈子我替你打工。  女人说:不,这一辈子我欠你的,下一辈子你再替我打工。  说着,女人狠命地抱住肖洋,俩人毫无顾忌地亲了起来。  突然肖洋说:「疼,我背部疼。」  女人吓了一跳松开手,问道:怎么了?  肖洋说:背上昨晚给你挠破了,伤口一碰就疼。  女人笑骂道:德性。